1. 我哥说遗憾是人生最壮丽的情感,将近40年了,我一直记得这句话|陆庆屹 一席 陆庆屹,纪录片《四个春天》导演、创作者 他们那一代人曾经也有很远大的理想,也想拥抱更大的世界,但是他们基本上没机会去张望这个世界。就像那个池塘,不是所有的水都能流到大海,更多的是留在了原地,晾晒在同一片天空底下。 《四个春天》之后,生活还在继续。姐姐离开之后,陆庆屹又相继面对了父母的去世与哥哥的病痛。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然来到人生的中场,未来仍未可知,却忍不 10/15 07:00 ♡
2. 工作要上进、情绪要稳定、爱情要全糖,现代人的自我必须无限优化?|王小伟 一席 王小伟,中国人民大学哲学院教授 在一个深度技术化的时代,人类主体性的这一面,似乎只剩下了征服——情绪要征服,工作要征服,人格要征服,感情也要征服,总之要充分地优化、控制它。但人的主体性中始终还有另外一种能力,叫作「被触动」。我们不是去改造世界、征服世界,而是让世界触动于我。 在繁忙的现代生活中,我们渴望进步、害怕失控、回避摩擦,迫切地想要成为「更好的自己」, 09/24 07:00 ♡
3. 我画家政女工的生活、画疼痛、画家暴,也画女性身上的枷锁和束缚|李文丽 一席 李文丽,做家政,也做创作。 我的两个儿子在30岁的时候还没有结婚,好多人都会骂我、指责我,说你这个做母亲的特别不负责任。我就想,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要怪到妈妈的头上呢? 从小到大,我耳朵里听到的永远都是女人应该这样、女人应该那样,这是女人干的、那是女人干的。难道我们女人天生就该这个命运吗?我心里特别不服气。 2017年,47岁的李文丽第一次踏上了去北京的火车。 09/17 07:00 ♡
4. 从那些不想学习的孩子身上,更能获得一种对于学习的新的想象|任竹晞 一席 任竹晞,一出学社创始人 为什么我们会习以为常地认为学习和成长是相互割裂的两件事情?可能是因为在功利主义和优绩主义的赛跑中,学习被逐渐窄化成一种获得分数、获得排名的手段。在这个意义上,正是最先提出不想学习的孩子成为了最先提出需要重新定义学习的人。 在大人的眼中,这一代的青少年身上似乎贴满了令人头疼的标签:厌学、心理脆弱、被互联网诱惑、躺平摆烂。但任竹晞认为,他 09/10 07:00 ♡
5. 人勇敢的第一步,就是直面这个复杂度爆炸的世界,不知天高地厚地走进其中|重轻 一席 重轻,内容创作者 一个人对世界的关切,到底是手段还是目的呢?我们关心和投入一件事,收集它的信息,去品味,去理解,是因为它能给我们情绪价值,或者因为它能构成我们身份的符号,还是它能够帮助我收获更多他人的注意和喜爱吗?我觉得都不是。 很长一段时间,重轻沉浸在文字、影音的材料中,被各种随机、陌生的事情所吸引,比如,一首早已被遗忘的80年代日本老歌怎么突然席卷了各种 09/03 07:00 ♡
6. 我们的祖先最早是什么时候开始养猫的,养的是什么猫?|罗述金 一席 罗述金,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教授 我们还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它几乎在每一家都待过,但并不是每一家都养鸡,那这些时候它在干什么呢?虽然没有见到它,但我们跟村民交代要加固农舍,严防小偷,并且保护小偷。 提到野生动物研究,你的脑海中是否会浮现出珍·古道尔在丛林中和黑猩猩朝夕相处、席地而坐的画面。 罗述金的工作环境截然不同,作为一位动物基因组学领域的研究者,她大 08/20 07:00 ♡
7. 性和裸露本应发生在私密空间,影视作品还有必要呈现亲密情节吗?|吴姗 一席 吴姗,亲密协调员,「香港亲密协调促进会」联合创办人 有时候我会觉得,在华语地区从事亲密协调员的工作,片场像是我的实验场。我希望自己接触过的剧组人员和演员,也能够将这些对性和身体的多元想象,带回到真实生活之中。 看到影视剧里的亲密戏份,观众也许会下意识思索:演员真的需要坦诚相见吗?他们拍戏的时候会不会感到尴尬? 作为一名亲密协调员,吴姗的工作是参与制造真实,让 08/13 07:00 ♡
8. 都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们想试试人往低处走会遇见什么|顺流而下小组 一席 龚豪 子杰 园子园,顺流而下艺术小组 之前有人问我,这趟旅行里面我们三个谁是船长?我的回答是,这艘船就像是我们的船长,我们跟着船走的。船把我们聚在一块,然后我们向前面去划。“漂”这个词它更像是一种情绪,你可以在任何的时候开始,也可以在任何的时候结束。 2025年秋天,三个不会造船的年轻人——龚豪、子杰、园子园,在武汉一个15平米的小院里亲手造了一艘木船,取名 08/06 07:00 ♡
9. 动物园饲养员不仅仅是把动物养活,还要让它们拥有值得过的生活|彭培拉 一席 彭培拉,南京红山森林动物园南门新区副主管。 几乎所有脊椎动物都是有感受的,它们知道自己的处境,知道痛苦,也能够感受快乐。而我们作为饲养员的工作,不仅仅是把动物养活、让它们能繁殖,而是要尽可能增加动物的积极体验,让它们拥有一个值得过的生活。 在多数人的想象中,动物饲养员的工作意味着可以每天和可爱的动物待在一起,肯定是治愈且纯粹的。彭培拉曾经也这么想。但真正成为 07/30 07:00 ♡
10. 这群人为什么年纪轻轻、好手好脚,却要流浪?|朱聪 一席 朱聪,「地衣之家」创办人 我们在街头看到的大部分流浪者,没有人不想回家,没有人不渴望爱。之所以他们说不回去,是因为他们以为自己回不去了。「地衣之家」的理念是,这个世界可以有自由流浪的生活方式,但不应该有无家可归的人。 地衣,一种附着在缝隙中生长,虽微小却顽强的生命体。2017年,朱聪创办公益组织「地衣之家」,专为街头流浪者服务。在物资发放之外,「地衣之家」主 07/23 07:00 ♡